摸出了靴子里的匕首,沉声道:“就算死,也拉几个垫背的。”
陈醒没动,脑子飞速转着。
他知道硬拼等于送死,现在只能先跟着对方走,到了地方再找机会脱身。
他缓缓垂下枪口,扔了手里的枪,冷声道:“别开枪,我们跟你走。”
刀疤脸拍了拍手,吩咐手下:“把他们的武器都搜出来,捆好了带上车,别让他们耍花样。”
几个士兵立刻冲上来,把萨沙和络腮胡身上仅剩的武器搜走,又用麻绳捆了三人的双手,推搡着把他们押上了后面的越野车。
车子在山林里绕来绕去绕了半个多小时,终于在一处依山而建的庄园门口停了下来。
陈醒被推搡着下车,抬头就看到庄园门口站着两排荷枪实弹的守卫。
院墙足有两三米高,墙头上还架着岗哨。
戒备森严,压根不像个私人住处。
刀疤脸走在前面引路,一路穿过园子,径直走到了主宅的客厅里。
客厅布置得奢华又暧昧,暖黄的灯光下,一个穿丝绒旗袍的女人正坐在沙发上涂指甲,指甲泛着妖冶的大红色,听到动静也没抬头,只慢悠悠地开口:“人带来了?”
刀疤脸立刻弓着腰应道:“大嫂,人都带来了。”
女人才放下甲油瓶,抬起头来。
一张保养得宜的脸上,眼睛亮得像淬了毒的钩子,慢悠悠扫过三人,最后落在陈醒脸上:“就是你杀了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