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路数,你有经验,你也能找人跟你一块去。”
他把杯子里的酒喝完,往前倾了倾身子,十根手指交叉搁在桌面上。
我开口道:“十万。”
“忠哥输了十八万。”
“那是赌桌上的账,跟我没关系。”
我端起酒杯晃了晃,透过杯壁看着酒液里扭曲的灯光:“你从忠哥那儿拿到这条线索,他没输够十八万你不会让他拿线索抵。这条线索在他那儿是二十万,在你这……”
我顿了顿,放下酒杯,语气平淡的像是在菜市场砍白菜价:“你这个赌场一年流水上千万,一条用不上的线索搁在手里烂掉也就烂掉了。但对你来说,拿来换点现金总比搁这发霉强。十万对你来说是个零头,对我来说是笔大钱,咱俩算账的方式不一样。”
“你小子的嘴真是……”
神手李愣了一下,然后哈哈大笑,笑声震得桌上那碟花生米都颤了三颤:“砍价砍到我头上来了,行,十万就十万,不过我有两个条件。”
“你说。”
“第一,十万块,一分不能少,三天之内到账,现金,不要转账,不要支票。”
“第二呢?”
“第二……”
他凑过来,脸上的笑容收了几分。
“你下去之后,里面如果真的有东西,不管多少,按行规分帐。我出线儿,你出力,我占三成。你别觉得我要多了,忠哥当时跟我说过一句话,他说这个遗址如果真的是蒲姑国的原生墓地,那它的出土器物在圈子里将会是独一份的,没有对比物,没有市场参考价,定价权在你手里。到时候东西怎么出,卖给谁,什么价格,你做主,我就等着分红。”
神手李说完,用两根手指捏起一颗花生米扔进嘴里,嚼得嘎嘣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