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史书上关于他的记载少的可怜,前后加起来估计不到几百字,连都城的确切位置都众说纷纭。
正因为它冷门到这种程度,忠哥能挖出线索来,本身就是件不寻常的事。
而且越是这种在正史上只有寥寥数笔的方国,越可能藏着没人碰过的原生遗址。
因为盗墓的人盯的都是名气大的,汉代王侯,唐代贵族,明清大墓,没人会去费劲找一个连史学家都说不清楚的商周小国的墓葬。
“忠哥押这条线索的时候,把线索的内容说得非常详细。”
神手李拿紫砂壶的手停了,用壶嘴指着桌面,好像在画什么。
“包括他查到的文献依据,他推出来的大致方位,还有他判断的地层特征。他说这条线索是他从一个倒腾鲁东出土青铜器的人手里收来的,那人从博兴那边收到了一批铜器残片,残片上的纹饰不像典型的齐器,倒像是更早的东夷风格的独立器物。忠哥顺着这条线索查了半年,翻了不少地方志和旧档案,最后圈出了几个可能的地点。”
“忠哥的原话是什么?”
“他说……”
神手李放下紫砂壶,难得的正了正神色:“蒲姑国的东西,跟齐国的青铜不是一个路子。东夷人有自己的铸造工艺和信仰体系,他们的贵族墓葬里陪葬的东西,器物组合跟中原礼制不一样。但这个国太小了,正史上就留了几句话,考古上也没正经发掘过。换句话说,它大概率是一个完全没被碰过的原生遗址。”
神手李说到最后四个字时加重了语气,然后身体往椅背上一靠,肚子在桌沿上挤出了第二道褶子。
“忠哥当时跟我说的很直白,他说这条线索的价值保守估计值二十万万。不是里头的文物值二十万,是这条线索本身卖出去就值这个价。但他现在没时间,没精力,也跨不了界去搞,所以押给我,算是还债。”
我看着神手李的眼睛:“这条线索在你手里,你为什么不自己去?”
神手李笑了,笑得肚子上的肉都在颤。
他拍了拍自己的肚皮,又指了指头顶昏黄的灯泡:“吴果,你看我这样子像是能下地的人吗?我现在连弯腰系鞋带都费劲。再说,我是干赌场的,不是干这个的。隔行如隔山。这条线索对我没用,但对你有用,你懂这个,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