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呢,上次你当我捡漏那尊佛像可让人喜欢呢。”
时紫意撇了撇嘴:“叔,给你捡了这么大的漏,你也不说表示表示。”
“大家都是一家人。”
时保国理直气壮:“吴果,有本事,有眼力,有水平,在古董这行,花大钱买东西不算本事,花小钱捡大漏才是真功夫。”
时老爷子在书房听见了,隔着门说了一句:“上次你自己淘的那对花瓶,花了两千,结果鉴定出来是上周的,你还跟人吹了一礼拜。”
时保国脸一红,咳嗽了两声:“爸,那是个意外。再说那个花瓶现在摆在客厅里也挺好看的,虽然是上周的,但样子不错嘛。”
时保国自从被那尊佛像勾起了兴趣之后,隔三差五就往潘家园跑,淘回来的东西摆满了半个屋子,但真东西寥寥无几。
时老爷子说他那堆破烂加起来还没一尊佛像值钱,时保国不服气,说这是交学费,哪个收藏家不是从打眼开始的。
晚饭很丰盛,时紫意亲自下厨炒了两个菜,时家的保姆阿姨又做了四个菜,摆了满满一桌子。
时老爷子坐在主位上,时保国坐他对面,我和时紫意坐两边。
席间时老爷子又提了一嘴结婚的事儿,时紫意夹了块红烧肉塞进嘴里,含含糊糊的说“快了快了”,然后拼命给我使眼色。
我配合的点头附和,总算把这个话题糊弄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