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脸,我拍了拍他的肩膀:“招牌的事你慢慢想,实在不行就找个算命先生,花二十块钱让人帮你取一个,都比包子靠谱。”
包子在椅子上扭了扭,椅子又惨叫了一声,他终于站起来,拍了拍屁股:“你们就是没眼光。福星大酒楼,这名字放一百年后都是经典。”
时紫意怼他:“一百年后你都不在了,你怎么知道是经典?”
包子一脸理所当然:“我做梦梦见的。”
跟包子讲道理是讲不通的,这一点我早就领教过了。
闫川显然也领教过,所以他果断转移话题,问我和时紫意吃饭了没有。
我们说还没,他立马让厨房炒了几个菜,说试试菜,我们四个人就坐在还没布置好的大堂里吃了一顿。
包子吃了三碗米饭。
直夸这个厨师找的值。
吃完饭,闫川送我们回紫意轩。
到了以后,时紫意把行李往地上一扔,整个人扑在沙发上,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还是自己家舒服。”
她把脸埋进沙发垫子里,声音发闷。
我把行李收拾好,坐在她旁边,打开了电视。
电视里正在播新闻联播,播音员字正腔圆的播报着国内外的大好形势。
时紫意翻了个身,把头正在我腿上:“吴果,闫川那个酒楼什么时候开业?”
“他说,装修还要半个月,然后招人,培训,最快也得九月初。”
“那咱们这段时间干嘛?”
“你想干嘛?”
她想了想,突然坐起来:“咱们去京城吧,去看看我爷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