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近厕所的那一段基本没人走,除了狗。
我和时紫意去巷口的小饭馆吃了午饭。
我要了一份回锅肉盖饭,她点了一碗凉面。
面端上来的时候,时紫意用筷子挑了两根又放下了。
“吃不下?”
“我一想到那个厕所,就吃不下。”
“你得吃,可能晚上得帮我干活呢。”
她勉强吃了半碗,剩下的我帮她解决了。
吃完饭我们回客栈,白天比较安静,走廊里没什么人,只有一台落地风扇在墙角嗡嗡的转。
时紫意躺在床上,用被子蒙住脸,过了一会掀开被子说:“吴果,要不咱们别去了。老乞丐都说了,那就是一口空棺材,里面没什么值钱的东西。石函里是什么都不知道,万一是骨灰呢?挖出来一盒子骨灰,你说晦气不晦气?”
“石函四五十公分长,谁家用这么大的盒子装骨灰?”
“万一是两个人合葬的骨灰呢?”
“你怎么知道是合葬?”
“我猜的。”
我靠在床头,把四块石头从包里掏出来摆在床上,又拼了一次。
我用手指沿着那条河流的线条走了一遍,从左上角出发,拐了两个弯,穿过山区,最后停在那棵简笔画的树底下。
树底下那个圆圈,老乞丐说是石函应该摆放的位置。
问题是,这个位置到底在石室的哪里?老乞丐的话到底能不能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