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的,但撒的多了石灰味和屎尿味混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气味,闻一下鼻腔就发酸,闻两下眼睛就发辣。
时紫意在离厕所三十米的地方就站住了,从兜里掏出一条手帕捂在鼻子上,死活不肯再往前走一步。
“你上吧,我给你放风。”
“我是去踩点的,又不是真的去上厕所。”
我嘴里这么说着,脚也不自觉的放慢了。
说真的,我也不想靠近那玩意儿。
但我总得先看看地形,搞清楚厕所的结构,才好判断老乞丐说的那个井口到底在什么位置。
我硬着头皮走过去。
到了厕所门口,那股味道浓的像一堵墙,直接往鼻子里撞。
我深吸一了口气,不对,是在心里深吸了一口气,实际上我根本不敢用鼻子呼吸,然后拐进了男厕所。
男厕所里头比外面想象的要小。
四个蹲坑,一字排开,中间用为你矮墙隔开,矮墙大概到人大腿的高度,蹲下去正好能露出半个脑袋。
每个蹲坑就是一个长方形的洞,下面就是深不见底的粪池。
我蹲在一个坑位旁边往下看了看,黑乎乎的什么都看不见,但能听到苍蝇嗡嗡的声音,从下面传上来,密度很大,听起来像一台小型发电机在运转。
地面上铺着水泥,但年头久了,水泥面上布满了裂纹,还有几处长了青苔。
墙角堆着一个塑料桶,桶里装着半桶水,上面漂着一个舀子,是用来冲厕所的。
旁边还扔着几团废报纸,报纸的颜色已经变成了黄褐色,我一点都不想知道上面沾了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