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拖住她,然后你还没撤走呢。”
“没撤走你也别跑,等我。”
“当你被老太太一掌劈成两半?”
王小磊搓了搓下巴,手没停:“她应该不会打我,我跟他是同宗,没犯她的忌,她再气也不会对自己家人动手。”
“你偷她的令还不算犯忌?”
“算,所以我得在她不知道的时候拿。”
我耸了耸肩,去拿乾坤令他是主谋也是主力,如果被老太太发现了,被打出屎来的应该也是他。
反正我就是个从犯,担这点儿风险和水凝珠相比,实在太划算了。
我站起来,把窗帘拉开一条缝,看了一眼外头的天,然后又合上了。
“你先去准备开锁的东西。”
下午四点多,我到楼下小卖部买了两把巧克力放在兜里,王小磊不知道从哪弄了根钢筋,用布条缠了几道,塞进裤腿里,走路的时候腿弯不了,看着像假肢。
太阳还在西边挂着,巷子的影子拉得老长。
我蹲在巷子口的阴影里,王小磊站在我身后,贴着墙,靠那根钢筋撑着。
一直到了六点半,老太太的门还没开。
王小磊已经等不及了,先去了后院,让我看到老太太出来,就给她发信息。
六点三十八分。
门开了一道缝。
拐杖先从门缝里伸出来,然后是她的手。
她迈出门槛,回身关了门,挂锁啪嗒一声扣上了。
她拄着拐杖往巷子那头走,我掏出手机给王小磊发短信:“老太太,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