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就走。
这回走的比刚才快多了。
“诶诶诶!”
王晓磊在后头追上来:“兄弟,你帮人帮到底送佛送上西嘛,我又不是让你白干,我出钱买你的货,双倍价钱,你上哪找这好事去?”
“你这个忙我可帮不了。”
我头都没回,步子没慢:“那个老太太一看就不是普通人,你别东西没拿到,命再搭进去。再说了,你这个人嘴里一句实话都没有,从上车你就开始算计我,让我跟你来邢州。这些事我可以不计较,可以忍,但你这个事情的来龙去脉,我总得有个知情权吧?”
我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他。
他也停下来了,站在我两步远的地方。
巷子窄,两个人面对面站着,中间只隔着一小截空气,他的呼吸声我能听见,有点急促。
“那令牌到底是什么?你们到底是干什么的?”
王小磊的嘴唇动了一下。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鞋。
巷子尽头那盏路灯闪了一下,像是电压不稳,又亮了。
我们的影子在地上晃了晃,又稳住了。
他叹了口气。
那口气叹得很深,像是从脚底板抽上来的,走了很远的路才从喉咙里挤出来。
他把手里的烟头扔在地上,抬起头,看着我。
路灯的光照在他的脸上,把他眼底那一层薄薄的湿润照得发亮。
“吴果,我不是不想跟你说。”
他的声音低了下来,低到只有我能听见。
“是有些事,我说了你不一定信,信了你不一定懂,懂了不一定能接受。”
“你不说怎么知道我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