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火做饭了。
包子醒过来,揉着眼睛往窗外看了一眼,嘟囔了一句:“这山真大。”
然后又靠着椅子闭上了眼,但没睡着,就是闭着。
苗大勇一夜没怎么睡,但精神头很好,眼睛很亮,时不时看着窗外,又看看手里的表。
他在数站,每过一个站就念叨一句:“过了灵宝,快了,过了灵宝。”
我被他念叨的也有点儿坐不住了,干脆不睡了,去车厢连接处洗了把脸。
水龙头里的水冰凉冰凉的,激的人打了个哆嗦,但脑子清醒了不少。
火车到了一个小站,站台上的牌子写着洛州。
洛州一个,县级站。
站台不大,就两条轨道,一个水泥站台,几棵歪脖子梧桐树,树下停着几辆拉客的三轮车。
站台上的工作人员穿着深蓝色制服,手里拿着小红旗,慢悠悠的晃着。
“到了到了!”
苗大勇蹭的站起来,从座位底下拽出那个旧帆布包,拍了拍灰:“下车下车!”
包子还在迷糊,被闫川拽了一把,踉踉跄跄的跟着下了车。
八爷从行李架上飞下来,落在我肩膀上,眼睛滴溜溜的转,打量着这个陌生的小站。
站台上的风很大,吹的八爷的羽毛都翻过来了,它骂了一句:“什么破地方,风这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