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也长好了。”
“嗯。”
“你说他是练家子?”
“不像。”
“那是?”
“不知道。”
年轻的那个好像憋的难受,继续问:“那咱们一直这么守着?守到什么时候?”
“守到上面发话。”
“上面上面,上面到底是谁啊?”
“不该问的别问。”
“切。”
沉默了一会儿。
年轻的那个又开口:“你说他醒了会怎么样?”
“不知道。”
“会不会杀人?”
“……不知道。”
“要不咱们趁他没醒,先把他……”
“你疯了?”
年长的声音突然严厉:“你想死别拉着我!这人能活着从那地方出来,背后有多少事你不知道?动了他,咱俩都得陪葬。”
“我就是说说……”
“说也不行!老老实实守着,该换药换药,该喂水喂水,别多事。”
“知道了……”
我听着这段对话,脑子里转着几个问题。
那地方?什么地方?
我从什么地方出来了?
昆仑圣墟?
脑子里闪过一些画面。
月光,树林,娇子,孙耀福。
还有血。
很多血。
再往后就是空白。
我想继续想,但脑子像生锈的机器,转不动。
意识又开始模糊。
但这次模糊之前,我记住了两件事。
第一,我没死。
第二,有人在看着我。
不是救我,是看着我。
再次醒来,是被渴醒的。
嗓子眼像着了火,干的冒烟。
我试着张嘴,这一次,嘴唇张开了一条缝。
“水……”
声音从嗓子眼里挤出来,像破风箱漏气,连我自己都听不清。
但有人听见。
“哎哎哎,他说话了!”
是年轻的那个。
脚步声急促,有人跑到床前。
“你说什么?”
“水……”
这回他听清了。
“水?等着等着,我给你倒。”
一阵叮叮当当,然后有东西碰到我嘴唇,凉的是碗边。
水灌进嘴里,顺着嗓子流下去。
那种感觉,没法形容。
就像旱了三年的地,终于下了场雨。
我喝了好几口,然后咳嗽起来。
一咳嗽,胸口和肚子跟着疼,疼得我直冒冷汗。
“行了行了,少喝点,慢点。”
碗拿开了。
我喘着气,试着睁眼。
这次,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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