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嗖的一下从门缝钻了进来，窜到桌子底下。
大灰像只成了精的大黑耗子，它人立起来，前爪搭在桌沿，鼻子耸动着，黑豆似的小眼睛盯着包子。
包子挥手驱赶：“去去去，大灰，吃包子不长个儿，你去找八爷的核桃去。”
大灰不动，就盯着。
我掰了一点馅扔给它。
他灵巧地接住几下，吞了，然后冲我做了个揖，又嗖的一下不见了。
包子嘟囔着：“这耗子越来越精了。”
“物似人形。”
八爷冷不丁的又来一句：“肖龙整天神神叨叨，我和大灰天天跟他在一起，我聪明绝顶，大灰肯定也快成精了。”
“八爷！”
肖龙的声音再次传来，这次带点无奈。
八爷立马闭嘴，缩了缩脖子，装作梳理羽毛。
我们吃着包子，跟肖龙说了这趟的大概经过，略去了假警察那些细节，只说拿到了印和西南线索。
肖龙听完，沉吟片刻。
“聂长江虽然我不认识，但你这么一说，这人心思深，说话也还算话，他给你的这是一种顺手人情。他给你的线索多半也是有影的事，但肯定不简单，哀牢山那边……”
肖龙想了想：“我早年游历西南，在滇南待过一段时间，那地方山高林深，民族杂处，规矩和咱们汉地不一样。土司制度虽然早废了，但深山老寨里，头人，寨老的话比法律还好使。而且那边靠近边境，走私的，贩毒的，偷运文物的，三教九流都有，水很浑。”
“那个叫陈茂才的，肖叔你听说过吗？”
肖龙摇头：“没听过，可能是当地的地头蛇，或者专门给外人牵线搭桥的中间人。这种人，给钱能办事，但也可能两头吃，甚至黑吃黑。你们要去，得格外小心。”
“我们准备先去摸摸底。”
我说：“不直接奔着东西去，就当是去收点山货药材，顺便打听。丁一这边儿。……
“丁一恢复的比预期快，照这个势头，再有个几天，简单对话应该没问题，自理更没问题，你们有事只管去办。他留在这我照看，放心。”
肖龙很干脆。
我心里感激，也幸亏他前段时间查到了古籍，要么丁一这辈子可能也就这样了。
“对了。”
肖龙又说：“哀牢山那地方，气候湿热，多毒虫瘴气，还有些其他的东西。我给你们配点防身的药，驱虫的，避瘴的，解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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