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价。另外,你要是担心,送到地方,您可以在安全水域等我们,不用跟我们一起下水。”
冉师傅沉默地抽着烟,烟雾缭绕。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开口:“钱是小事,那片水路……我年轻时候跟爹跑船,远远绕行过几次,光听水声就觉得心慌。后来自己有了船,有一次送货,仗着年轻胆大,想抄近路,稍微靠近了点,结果船差点被暗流带进漩涡里,要不是当时反应快,拼命往外滑,早就喂鱼了,那地方……邪性。”
他顿了顿,看着我们。
“你们非要去找死,我拦不住,船,我可以借给你们,甚至帮你们开过去,但我有条件。”
“您说。”
“第一,我只把你们送到阴阳漩外围相对安全的水域,再往里,我的船和技术都不够看,进去就是一起死。第二你们得签个协议,自愿探险,生死自负,跟我无关。第三……”
他敲了敲烟杆:“如果你们真能从里面拿出点什么东西,我要看一眼,就一眼,不收钱,老头子,我这辈子也算亲眼见过真章了。”
条件不算苛刻,甚至很合理。我们当即答应。
冉师傅说他的木船不大,但结实,适合在复杂水域操控。
他需要两天时间检修船只,准备一些应急的绳索,钩子,备用桨橹,还要准备几天的干粮和清水。
趁着这两天,我给包子打了个电话。
电话里包子大倒苦水,说八爷变着法折腾他,大灰也学坏了,偷他藏在枕头底的零食。
我告诉他我们找到了关键线索,正准备行动让,他等几天。
两天后,冉师傅的船准备好了。
是一条七八米长的老旧机动木船,船尾装了个柴油挂机,船身刷了桐油,看起来还算牢。
船上堆着些渔网和杂物作为掩饰。
我们和冉师傅约定,他先驾船走水路,慢慢往阴阳漩方向靠。
我和沈昭棠坐车前往辰溪县,与从鄂州赶来的李振华会合,再一起到约定的会合点,一个叫沙湾的小渔村,那里是进入阴阳漩危险水域前最后一个有正经码头的落脚点。
又是一番舟车劳顿。
在辰溪汽车站,我们见到了风尘仆仆的李振华,他背着一个巨大的登山包,手里还提着一个沉重的铝合金箱子,神情疲惫但眼神亢奋。
“东西基本齐了。”
他拍了拍铝箱:“简易潜水装备,水下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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