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的太匀了,不自然……对,我要的是那种带枣皮红沁的……下一批?最好有带朱砂斑的青铜小件,钱不是问题……嗯,老规矩,用清三代的官窑变换……”
水锈?枣红皮?朱砂斑?
这些都是形容出土青铜器上生锈特征的行业黑话。
他在电话里谈论青铜器的交易,而且要求特定生锈特征,这绝对不是正常的学术交流。
更关键的是,他说用清三代的官窑片换。
清三代官窑片,那也是价值不菲的文物标本,它一个拿死工资的研究员哪来那么多官窑瓷片?除非……
我和沈昭棠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震惊。
李振华不仅可能调包馆藏珍品,还在用珍品文物或标本,交换他个人痴迷的特定出土器物。
这是严重的监守自盗。
李振华打完电话回来,神色如常,继续给我们讲拓片,但我们心里已经翻江倒海。
离开李振华家,回到招待所,我心情复杂。
我们找到了李振华的把柄,一个足以让他身败名裂,甚至坐牢的把柄。
但这把柄怎么用?
“直接威胁他交出地脉灵乳的线索?”
沈昭棠摇头:“不行,那要等于撕破脸,他很可能鱼死网,破或者给假探索,而且,我们毕竟是求人救命,不是黑吃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