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吗?”
这话一出,李振华正要抬起的脚顿住了。
他猛的转过身,眼镜后面的眼睛紧紧盯着沈昭棠,脸上第一次出现了明显带着惊讶和探究的神情。
那件绿釉陶楼阁式博物馆的二级文物,放在不起眼的角落,说名牌也很简单。
一般人根本不会注意到斗拱下方内侧还有印记,更别提说出巴蜀地区私家窖印这种相对专业的判断。
“你……”
李振华上下打量着沈昭棠,好像第一次认真看她。
“你怎么看到的?那个位置,不贴近根本看不见。”
“今天参观时,恰好那个角度有反光,晃了一下眼睛,就多看了一眼。”
沈昭棠语气平淡。
李振华沉默了几秒,眼神闪烁不定。
他显然不相信恰好反光这种说法,但对沈昭棠表现出的眼力和知识产生了兴趣或,者说,警惕。
“你看的没错,那确实是个私家窖印,内容磨损严重,我们馆里也做过研究,初步判断可能与东汉晚期蜀地一个叫严氏的制陶家族有关,但缺乏直接证据。”
李振华缓缓说道,语气不再像之前那样拒人千里:“你是,家学渊源?”
沈昭棠含糊带过:“算是吧,家里长辈喜欢收藏。”
李振华点点头,没再追问,但态度明显有了转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