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目标转向鄂西山区的某个小镇。
希望川穿山叟的儿子,能给我们带来新的突破。
不然,这茫茫大山,寻找一个可能存在的地脉灵乳,无异于大海捞针。
沈昭棠问:“先去鄂西?”
“嗯,先找李远山的儿子相比,漫无目的地找地点,找人相对容易些。”
我看了看天色:“今晚还住村里,明天一早回镇上,然后转车去鄂西。”
我们再次走向借宿的那户人家。
第二天一早,我们就告别了借宿的老夫妇,离开了磁器口。
还是那辆农用三轮车把我们捎到公路口,这次运气好,没多久就拦到了去县城的过路中巴。
到了县城汽车站,买票却遇到了麻烦。
直接去鄂西房县的车不是每天都有,今天恰好没有。
售票员是个打着哈欠的中年妇女,眼皮都没抬。
“去十堰,明天早上六点半有一班,到了十堰,再转车去房县。”
得,又得多耗一天。
我们在车站附近找了家小旅馆住下,条件比镇上的还差,床单泛黄,墙壁上有可疑的污渍,好在只住一晚。
折腾了一上午,确实有点筋疲力尽。
我连午饭都没吃,直接和衣躺在了床上,一觉睡到了天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