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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次是记录其得到过程。
甲申冬,于燕山废矿深处偶得赤色奇石,大如鸡子,触手生温,夜有微光。疑为地火精英,甚异之。
后面还有几处提到用它来镇宅,驱寒,研墨作画别有神韵等,但都没说具体收藏位置。
关于九窍玲珑局,笔记里没有直接描述,但在一段看似记录访友的闲笔中,提到一个叫鲁三变的人。
鲁生,机关奇才也,落魄市井,余怜其才,资以修缮其庐。鲁生感念,言可为余设一小巧机关,以藏珍秘,虽盗跖不能近也,余笑而未应。
后面还提到鲁三变精研墨翟之术,尤擅九转变幻之道。
“鲁三变……墨翟之术……九转变换……”
沈昭棠指着这段文字:“墨家机关术在汉代以后就逐渐失传,但民间一直有零星传承。这个鲁三变,很可能就是懂机关术的传人。董秀才资助他,他提出帮秀才设计机关藏宝,九转变幻,会不会就是九转玲珑的一种说法?”
“很有可能。”
我翻到笔记最后一页,那里用更潦草的字迹写着一行诗不像诗,偈语不像偈语的话。
“赤阳伴阴灵,藏于九窍玲珑局,欲寻真宝处,须向本北斗问玄机。”
“北斗问玄机?”
沈昭棠皱眉:“这像是某种方位提示,北斗七星……指向北方?还是说,要以北斗七星为参照,确定某个位置?”
“看看老宅草图。”
我拿出董晓生画的几张图。
老翟是北方常见的四合院格局,但依山而建,后院紧挨着山坡。
图上标注了正房,厢房,后院的位置。
“如果九窍玲珑局真的存在,而且就在老宅范围,那它可能是一个地下密室,或者利用了后院的山体。”
我指了指后院位置:“这里挨着山,最容易做文章。”
“笔记里还提到。”
沈昭棠翻到另一页:“董秀才晚年似乎沉迷于堪舆风水,在后院叠石为山,引泉为池,说是为了聚气养身。这叠石为山,会不会就是机关伪装?”
包子晒完药材跑进来,满头大汗:“研究出啥没?找到藏宝图了没?”
“哪有那么简单。”
我把笔记推给他看:“喏,就这几句玄乎话。”
包子瞪着眼睛看了半天:“这都写的啥?跟鬼画符似的,啥北斗问玄机?咱们晚上去后院看星星?”
“看星星是肯定的,但不止看星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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