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队伍的士气,每个人都显得疲惫不堪,脸上带着被寒风摧残过的痕迹和难以掩饰的焦躁。
“不能等了,必须尽快找到线索。”
闫川沉声道:“我们的体力撑不了太久。今天下午,继续按照拓印图指示的方向搜索,但要更仔细,注意任何微小的异常,比如冰层颜色,纹理,声音的不同。”
再次出发,脚步比之前更加沉重。深雪严重阻碍行进,每一步都要拔腿,消耗巨大体力。
我们扩大了搜索范围,采用地毯式排查,用冰镐不断敲击,探查可疑的冰面。
几个小时过去,除了偶尔发现的自然冰裂缝和空洞,一无所获。
绝望的情绪像冰原上的寒气,慢慢侵蚀着每个人。
就在太阳开始西斜,我们准备再次无功而返时,走在侧翼的沈昭棠忽然停下了脚步。
“你们听。”
她侧耳倾听。
我们安静下来,风声依旧,但仔细分辨,在风声间隙,好像又一种特别微弱,断断续续的嗡嗡声,像是某种低频震动,从脚下的冰层深处传来。
包子问:“是地鸣?跟那晚一样?”
李瞎子趴下,将耳朵贴近冰面,听了片刻,又用手掌感受冰面震动。
“不是单纯的地鸣……这震动……有规律,很微弱,但确实存在,而且……”
他挪动了一下位置:“这里的震动感,比旁边强一点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