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引发雪崩活埋咱们自己吗?而且,万一损坏了里面的东西怎么办?”
“那总不能用手刨吧?这冰比石头还硬。”
包子的抱怨在呼啸的风声中显得有气无力。
吴老二没搭理他,皱着眉盯着那边颜色异常的岩壁:“老李,你这罗盘到底灵不灵?别是冻傻了指错路。”
李瞎子没理会吴老二的挤兑,端着阴刻罗盘,脚步缓慢的沿着岩壁与冰原交界处移动,墨镜后的眉头紧锁。
“磁场扰动确实在此处最强,但……飘忽不定,像是被什么东西干扰了。这片岩壁可能只是门的一部分,或者……某种标识。真正的入口,未必在此处。”
“那在哪儿?”
闫川问,声音也有些发涩。
高反和严寒让每个人的思维都变得迟缓。
李瞎子没回答,而是抬头望了望冰原尽头那堵巍峨的雪峰岩壁,又低头看了看脚下的冰层。
“归藏之府,顾名思义,藏于地,归于隐,其入口,或许不在山壁,而在……冰下或地下。”
“冰下?”
我看着脚下不知沉积了多少年的厚厚蓝冰,心里一沉。
在这种地方进行冰下勘探,难度和危险性呈几何级数上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