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就是慧尘,而且时间,特征,从滇南来,懂医术,戴黑珠子。”
我握着手机,靠在墙上:“还有,他是这慧尘和尚可能是被庙里赶走的,而不是你说的挂单修行。更关键的是,昨晚我在藏经阁遇到的老和尚,绝不是普通角色,他警告我别碰庙里的旧事旧物。凌门主,这跟你说的了尘在庙里,佛像只是暂存可对不上号,你得给我交个实底。”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
“我说的就是实话。”
凌千雅的声音沉静依旧,但语速略快了一些:“我没必要骗你,我堂叔,佛像这都真实存在,至于庙里的情况,了尘堂叔当年入了大悲禅院挂单,是我父亲安排的,具体细节我并不完全清楚,那时我还年幼。他后来与家中联系渐少,我们只知他在庙中清修。你说的情况……确实有些出入。”
她顿了顿,似乎在斟酌词句。
“可能……是哪个环节的信息传递出了偏差,或者庙里这些年发生了些我们不知道的变化。”
偏差?变化?
我笑了:“凌门主,咱们都是江湖上混的,打开天窗说亮话吧。一尊牵扯你们胭脂门旧事的佛像,值得你专门找外人来探查?你要找的,恐怕不只是佛像在哪儿,而是佛像里有什么吧?或者说,你想把它弄出来?”
又是一阵沉默,比刚才更长。
我能感觉到,凌千雅在权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