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魂和伤痛带来的阴霾,好像都被驱散了不少。
接下来的养伤日子,变得惬意而暧昧。
沈昭棠像个普通的小妻子,照顾我的起居饮食。
每天给我换药时,指尖偶尔不经意的触碰,都能让我心猿意马半天。
晚上她睡在隔壁房间,但我半夜口渴或者想上厕所,只要一有动静,她总能第一时间醒来,穿着单薄的睡衣就跑过来,那若隐若现的风景,更让我这个伤员备受煎熬又甘之如饴。
有时候我靠在沙发上看电视,她会坐在旁边削水果,我故意使坏,伸手去捏她脸蛋,或者搂她的腰,她总是先嗔怪的拍开我的手,骂一句没正经,但眉眼间却带着藏不住的笑意,偶尔也会半推半就让我得逞,温存片刻。
这种平淡中带着甜蜜和一丝撩人的日子,让我身上的伤都好得快了不少。
时间不知不觉就到了六月,我已经能自己慢慢走路,生活基本可以自理了。
只是每次我想有点更进一步的举动时,沈昭棠总会以伤筋动骨一百天为由,坚决的守住最后一道防线。
我心里那个痒啊,比蚂蚁爬的还要煎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