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拍大腿,哭丧着脸:“哎哟我的吴兄弟啊!你们……你们这可是捅了马蜂窝了!闯了大祸了!”
包子满不在乎的掏了掏耳朵:“咋了?一个破副会长,还能把咱哥仨吃了不成?”
“唉!”
张顺发跺了跺脚:“你们是不知道啊!这伊滕,伊会长,他可不是一般的退休教授!他在考古队干了大半辈子,门生故旧遍地都是!市里面,省里面,甚至上头,都有人!认识的那些权贵人物多了去了!要不然,你以为他退休了,凭什么能稳稳当上这古玩协会的副会长,说话比正会长还管用?你们今天这么不给他面子,他……他肯定记恨上了!以后你们在古玩圈,怕是难混了。”
我耸耸肩,笑了笑,淡淡说道:“混不混的,不是他说了算。津沽这块地,水深王八多,不差他这一个。”
包子嗤笑一声,搂住张顺发的肩膀:“老张,瞧把你吓的!谁还没点背景啊?他认识权贵?巧了,我们哥们儿还专治各种权贵不服呢!再说了,咱有理走遍天下,他一个副会长,纵容手下搞敲诈,传出去,看谁难看!”
张顺发只能无奈摇头:“年轻人,还是太气盛啊……”
“不气盛能叫年轻人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