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捆了个结结实实,又用破布塞住了他的嘴。
整个过程干净利落,没发出太大动静。
“走!”我低声道。
我们像拎小鸡一样,把不断挣扎呜咽的老王头拖出了屋子,消失在夜色中。
他的老伴或许听到了什么,但一个卧病在床的老人,又能做什么呢?
要怪,就怪这老家伙自己贪心不足,坏了规矩。
我们没走太远,直接回到了刚刚经历坍塌,一片狼藉的野狼峪。
这里如今更显荒凉死寂,正是处理这种事情的好地方。
找到一处因为塌方新形成的松软土坡,包子把老王头往地上一扔,扯掉了他嘴里的破布。
老王头吓得涕泪横流,连连磕头:“好汉饶命,好汉饶命啊!是我鬼迷心窍!是我对不起你们!放过我吧,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以后?”
包子狞笑一声:“你还想有以后?”
我蹲下身,看着他因为恐惧而扭曲的脸,冷冷说道:“老王头,江湖有江湖的规矩。你拿了我们的钱,转头就把我们卖了,这放在哪儿都说不过去。下辈子,记得做个守信的人。”
没再给他求求饶的机会,闫川手起掌落,精准的切在他的颈动脉上。
老王头眼睛一翻,瞬间没了声息。
我们把他拖到那处松软土坡下,用背包里的小工兵铲迅速挖了个深坑,将他扔了进去,然后用泥土和碎石掩埋。
整个过程前后不到二十分钟,干净利落,没留下任何多余的痕迹。
肆虐后的野狼峪,多了一具无名尸,再正常不过。
处理完老王头,包子心里的火还没消,他惦记上了房三爷。
“果子,川子,房三那老王八蛋也不能轻饶了!他什么段位?张嘴就要咱们一只手?必须给他个教训。”
“你想怎么教训?”
我看着包子问道,直接硬碰硬不明智,这会他身边应该有不少人,而且对方毕竟是地头蛇,在武康多年,说不定黑白两道都有关系。
包子神秘兮兮的拍了拍自己的裤裆:“瞧好吧!我这儿有好东西,一直没用呢。”
说着,他就从裤裆的暗袋里掏出几个用油纸包得严严实实的小包,还有一小截导火索。
“火药!”
他得意的看着我和闫川:“本来想搞来炸鱼玩的,今天就给房三放个鞭炮。”
我和闫川面面相觑。
“包子,你在哪弄的这玩意儿?我和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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