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是他！”
赵惊鸿看向张良，面色立即阴沉了下来。
张良满脸堆笑，小心翼翼地上前，“大哥……”
“你省点心吧！人家刘锤本来就不聪明，你还把人家当傻子耍！”赵惊鸿瞪眼道。
张良嘿嘿一笑，“事出紧急，也没别的办法了。”
赵惊鸿郁闷地对张良翻了个白眼，就往屋里走。
张良赶紧跟上。
赵惊鸿郁闷道：“这一天天的，想睡个安稳觉都睡不了！”
张良尴尬一笑，对赵惊鸿道：“大哥，朝会上已经说过纸张的事儿了，咱们接下来该怎么做？”
“等我洗漱完换好衣服，我带你出去。”赵惊鸿伸手拿起衣服开始穿。
婢女们鱼贯而入，端着脸盆，让赵惊鸿洗脸。
等洗漱完了，赵惊鸿就带着张良往外走。
外面，夏玉房和嬴政早就在等待了，桌子上是准备好的饭菜。
“先吃完饭再去忙。”夏玉房道。
赵惊鸿抓起一块饼，塞进嘴里，“我吃一个饼就足够了，马上也该吃午饭了。”
赵惊鸿说着就往外走。
嬴政蹙眉，“以后再忙也要吃饭！”
“知道了！知道了！”赵惊鸿摆了摆手往外走。
张良紧跟其后。
见赵惊鸿一直往前走，张良不由得疑惑，询问道：“咱们这是去哪？”
“茶楼。”赵惊鸿随口道。
赵惊鸿没有回答，直接带着张良进入茶楼，找了个位置坐下来。
他们耳边不断传来议论声。
“你们听说了吗？以后书写都不用竹简了，而是用纸！”
“那是皇帝御用的东西，珍贵着呢！每个大臣只有一张，价值连城！”
“听闻有人在偷偷售卖这种纸，我昨天就买了一张，才五百钱，今日转手就一千钱卖了出去！”
“这位兄台，敢问你手中还有纸吗？我愿意出两千钱购买！”
……
听着旁边的动静，赵惊鸿看了一眼张良，问：“现在明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