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一家子的身契还在那老淫妇手里,就拿着银子出去,如何跑的了?万一让官府捉住了,这桩以奴伤主的案子不说,若再寻出早先逼死福姐的案子,咱鱼姐如何脱的出罪过?”
鱼儿嫂子一听这话也慌了,连忙就跟公公婆婆辩解。
“当初福姑娘上吊是她自己没福,就算是被逼也是三太太逼的,咱姑娘不过是骂过她几句,也是三太太让的,如何怪得咱姑娘!如今这桩案子也是,要不是三太太害死了四哥儿,咱姑娘也不可能发疯,何至于去弄她眼珠子?”
这婆媳俩的话一出口,反倒是把鱼儿爹和哥哥给提醒了。
想起当年福姐的娘家叔叔,因为侄女儿惨死,还从宁家又得了一笔银子。
自己一家子就这么往外跑,若被宁家人告官,少不得背主逃奴的罪名。
自古官官相护,自己一家子如何扛得过宁家人?
不如去学当初福姐她叔叔,先下手的为强,抢先去告官。
先告宁三太太因嫉妒杀害庶子,再告他夫妻虐待妾室以至疯癫。
鱼儿的哥儿一条人命已经死透了,宁三太太却是没死。
这段公案倒是有的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