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瓦,就知道他们家如何了。”
京师地处北方,天气干爽不潮湿,但夏天骤雨冬日风雪,也是常事。
因此这里的房舍三五年就得修葺修葺,补瓦糊墙那是少不得的事。
曹家这小院地方虽不错,房舍也齐齐整整,细看却有些马虎。
房上的瓦也少了,墙头也生了野草,大门还掉了漆,着实有败落样子。
梨月示意牙婆敲门,过不得一会儿,有个才留头发姑娘来开了门。
两人只问得一句“曹厨娘在家不?”
那小姑娘也不答话,扭头回去高喝一声:“阿娘,来找大姑的!”
梨月被她吼的一愣,方才抬头往院里看去。
就见石榴树下有个妇人,穿着一身旧青绸袄,起身朝着牙婆迎了上来。
这妇人大约是曹婶子的弟妹曹二娘,她与牙婆认识,一口一个“妈妈”。
“牙婆妈妈来了?可是哪家贵人派了你来,要寻我们大姑去当差掌灶?好妈妈,你可也帮我劝劝我家大姑,可别再乱挑拣人家贵府了,赶紧签了雇身契罢了!前些日那荣国公府的差事多好,一等一的勋贵人家,银子也给的不少,差事也是体面。我们大姑偏偏犹豫着,眼看着这好差事不等人。牙婆妈妈,你来了那可好,快替我们劝劝大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