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银子贴补家里。你这酒楼里的生意,按月与月钱的事由,远水解不了近渴,她如何依得你!”
原本梨月心里琢磨着,曹婶子家就算不富裕,也起码是个小康之家。
毕竟做厨子虽不是买卖,但凭借手艺吃饭,也是极好的谋生之路。
何况曹家在厨师这一行,也算是力拔头筹,百里挑一的人家,
可如今听牙婆子这些话,听着就觉得全身难受,恨不得一口气憋死。
“这话听着就有意思了,天底下的事情也得讲个道理,自家女儿出嫁,哪有逼着姑姑拿银钱的?曹婶子这么大年纪了,难不成还要自卖自身,贴补给爹娘兄弟不成?”
梨月叉着腰说气话,还不曾说完,就被牙婆子打断。
“一听苏姑娘这就是小孩子的话,怎么不知道女子出来做活贴补家用,有多么的不容易。那曹厨娘没有丈夫,若不是娘家收留,她爹若不教她手艺,她如何有得今日?如今她老爹年迈老娘落病,兄弟无能孩儿又多,不靠着她靠着谁去。若当真姑娘招了她去酒楼做厨子,往后的月例银子,她也少不得讨了来,养活她爹娘兄弟一家子。”
这可真是好事多磨,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梨月方才还觉得顺利,此刻心里却又有些发沉。
不过既然已经想好了,她还是决定先往曹婶子家去一趟。
毕竟当初也算拜过师傅,上门送个礼叙叙旧,也是应当应分的。
“牙婆子,你也不必多说了,咱们既然要上门见面,少不得先去买些礼物。我说起来也算是曹婶子的徒弟,断然没有空着手上门的道理。到时候到了她家,我只当面问她心意罢了。”
曹婶子家里住在西门外,从这里走也有几里地的光景。
梨月在半路上寻了大铺子,花了五两多银子,买了不少礼物。
京师新上市鲜果一盒,两瓶羊羔烧酒,两条新样汗巾,一对玉竹绢扇。
牙婆子帮忙提着东西,引着梨月一路出了城,走不下多久就到了。
西门外有一片水洼,过了桥便是几条街巷民房,还算干净整洁。
曹家住着一处灰瓦黑门,两进三合小院,门口青石台阶,种着几株槐树。
梨月是头一次过来,牙婆临敲门时附耳悄声告诉。
“这房子还是曹家太爷爷买下的,早些还知道时常修整,如今这些年也不粉刷裱糊了。苏姑娘只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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