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会这么说,也知道了他的性格为何会如此。
已是公历六十七年,今年的秋雨眼看就要来了,陪著刘恒逛咸阳城,刘肥也担心起了如今身在洛阳,为皇帝治水的萧何叔。
这一次秋雨一旦到来,关中气候便是急转直下,而因秋雨导致的洛河汛期,会让水位上涨,不知接通运河能否顺利。
下游的两淮同样很凶险,南段的运河修建也到了两淮的关键地带,要是正好出了大洪水,不仅田亩会淹,恐怕数年才修好的几段运河河道,也会被洪水冲垮。
章台宫内,张苍正在禀报著近来的气候与节气变化。
扶苏看著他的奏报,道:「近年来,关中的降水越来越多,就连陇西都能用水田种稻子了,羌人的青稞连年丰收,也与这越来越暖的气候与水量有关?」
张苍行礼道:「正是,恐怕今年的秋雨会更寒,更久。」
一场秋雨一场寒,华西秋雨是这个国家特有的雨水,扶苏道:「萧何那边如何了?」
张苍道:「这两天就能接通河道。」
扶苏抬首看去,见到远方的天空已是阴云密布,眼看秋雨就要来了。
换作是别人办这件事,扶苏也不会如今安心的坐在这里,萧何是一个能令人心安的人,他在洛阳修建河道,哪怕是秋汛到来,他也一定能解决这个困难,治水一直是伴随人类文明发展的重大问题。
张苍又道:「可安排敬业县打开河渠先引河水入田渠,减轻下游水患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