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楚,方才所言是真是假?
真从某家侄儿手里得了件宝贝,能叫天下百姓耕地效率翻番?”
满朝文武这才恍然。
对啊,李斯文和刘仁轨那点个人恩怨,闲暇时看看热闹解乏还行。
可眼下却事关农事,更有关全天下百姓福祉,孰轻孰重,百官心里都有数。
一时间,众人的目光都郑重了几分。
民部侍郎郑孝胥站在班列里,眼皮却猛地一跳。
不对,十分有九分的不对!
大司农崔善为才刚下台,少卿张文仲也被停职调查,司农寺正空着位子。
转头就冒出来个刘仁轨,声称得了耕犁良法,这怎么看怎么像是来者不善。
这人怕不是陛下特意从咸阳调来的鹰犬,专门来抢司农寺权柄的!
他和雍州长史卢承业飞快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确认。
郑孝胥当机立断,从队列中快步而出,笏板一拱,脸色凛然,嗓音尖细:
“陛下,臣有话要说!”
戟指刘仁轨,声色俱厉:“刘仁轨!你一地方八品官,不谙朝堂规制也就罢了,怎敢来朝上妄谈农事?
耕犁之法沿用数百年,先贤定法,岂容你一个小小县丞说改就改?
若敢妄言欺君,蛊惑圣听,可是要株连家中老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