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这个副将还是田单自己挑的。
田单在新郑城外停留了二十天,韩王只派人过来询问了一次,之后就再也没有派人来过,每天只有源源不断的粮草送入军营。
这让田单增加了不少信心,他不怕前面的敌人,就怕后面有人扯他后腿。
既然韩王愿意给予他充分的信任,那他也愿意送给韩王一个胜利作为礼物。
“传令下去,明日卯时生火做饭,辰时出发,将所有辎重全部丢弃,每人携带三日粮草,中午之前,必须全部赶到华阳,违令者斩。”田单下达命令。
从新郑到华阳,急行军一日便可抵达,韩军之前已经赶了三十里路,如果一路不停,半日足够赶到华阳。
……
华阳城,暴鸢巡视完军营,安抚将士们的情绪,然后来到城头,满脸忧愁地望向远处秦军军营。
秦军和往常一样,非常安静,没有攻城,也没有攻城的迹象,只有士兵来回巡逻。
暴鸢之前以为秦军想要攻打韩国,后来见秦军从来不攻城,才逐渐明白,秦军的目的只是为了看住韩国,让韩国无法出兵支援魏国。
韩国实力太弱了,秦国压服魏国之后,有一百种方法对付韩国,甚至不用对付,韩国就会乖乖听话。
即便猜到了秦军的想法,暴鸢也不敢掉以轻心,每天都要巡视军营,巡视城头,鼓舞士气,华阳是新郑最后一道屏障,如果落入秦军手中,新郑就危险了。
“不知道赵军有没有击败秦军。”暴鸢叹了一口气,他连张若都打不过,如果其他战场失利,赵军没能战胜秦军,韩国真就危险了。
他不想从韩人变成秦人。
“爹,这位兄弟有一封信,说必须亲自交到你手中,我问他要他都不给。”这时,暴栾带着一个人走了过来。
暴鸢看向此人。
“见过将军,这是都平君给您的信件。”信使从怀中取出信件,交给暴鸢。
“都平君!”暴鸢闻言,连忙接过信件,打开一看,顿时大喜,连远处的秦军大营都不觉得憎恶了,“使者且稍等片刻,我马上将东西准备好,劳烦使者送给都平君。”
“爹,什么事情?”暴栾好奇的问道。
“你不用管。”暴鸢摆了摆手,示意儿子可以滚蛋了。
……
第二天中午,田单带领韩军一路疾行到华阳城不远处,从怀中取出一张大布,上面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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