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特别是对女朋友的前男友的评价,不带一点偏,可见你也是心胸开阔的人!”
冯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说道:“如果宋雨生太差,当初又怎能入你戴大美女的法眼,能方便说一下,你们俩到底是怎么处着处着就分手了?”
戴梦瑶看了冯涛一眼,想起和宋雨生的相恋到分手,心里还是涌起了一丝苦涩,笑着说:“冯涛,你还真讨厌,吃饭,不聊这些了。”
二十九的夜里,田月鹅没怎么睡。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脑子里像有一锅粥在煮,稠得化不开。她想到了很多年前,戴志远还在当村支书那会儿,她怀过一次,后来在萧明月的帮助下处理掉了。那时候她四十出头,做完手术回来,在床上躺了半个月,瘦得脱了相。戴志远虽然承担了所有费用,后来她还是远离了他。
这么多年过去了,她以为这辈子再也不用面对这种事情了。四十八九了,再过两年就五十了,人家五十岁的女人都当奶奶了,她倒好,肚子里又揣上了一个。而且自己还是个寡妇!
想到这里,她忽然觉得荒唐。荒唐得她想笑,扯了扯嘴角,没笑出来,眼泪倒先掉下来了。眼泪淌到枕头上,洇开一小片湿,凉的,像冬天的雨打在脸上。
她和这个男人在一起这么多年,好的坏的都经过,但从来没有哪一次像现在这样,感觉这次比上一次还难,上一次可以人不知鬼不觉的引掉,这次儿子在家,那有机会去做人流?
自己难,戴志远也许更难!他这辈子过得说是风流快活,但也不算容易,村支书当得好好的,因为和龚欣月的事让人抓住了把柄,撤了职。老婆也死了,女儿在外地工作一年到头不回来,到了这把年纪,以为能消消停停地过几年安稳日子,她这里又出了这么一档子事。
她躺在床上,把被子拉到下巴,盯着天花板想心事。想的最多的是萧明月,那年在萧明月的帮助下,才处理了那个孩子。这次自己又没脸去找明月,明月公司现在一堆事,她自己的婚姻也是一团乱,大过年的,拿这种事去烦她,田月鹅张不开那个嘴。可除了萧明月,她又能找谁?去镇卫生院?那里的医生护士她大半都认识,去了人家怎么看她?一个快五十的寡妇,未婚先孕,这张老脸往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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