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索出视频监控、红外报警等防范措施。
黄丽娟跪在地上的身子晃了两晃,嘴唇翕动着,想再说什么,可嗓子眼里发出的只有一连串含混的呜咽,像是被什么东西死死扼住了喉咙。
她的肩膀耷拉下来,整个人像泄了气的皮球,缩在地板上缩成了一小团。
李大海始终站在沙发旁边没动,他那一千多块一件的挺括衫在当时绝对算得上是高奢了,可此时却被扯得七零八落,领子都被扯变形了。脸上那几道抓痕已经开始结痂了,暗红色的线在颧骨上横着。
他的目光落在自己儿子身上,那个满脸是血的少年站在一堆碎玻璃中间,条理清晰地给一个撒泼的女人普法,这着实让他有点意外。
李大海忽然想起叶晨生病之前,那个时候他还是个只知道打游戏、闯祸、写检讨的混小子,再看看眼前这个满脸血痕却挺直腰杆的少年,他喉结上下动了动,什么话都没说。
但此时他心里已经打定了主意:既然事情闹到了这一步,那就索性掀翻桌子,爱怎样怎样了。谁动他儿子,他跟谁玩命。
九七年是个特殊的年份,从去年四月开始的第二轮严打虽然到今年二月刚刚收尾,但雷霆之势未减。
新修订的《刑法》十月一日刚刚正式实行,公检法系统上下都绷着一根弦,正是抓典型、办大案的敏感期。
叶晨那个电话打出去的时候,接线员从头到尾听完了全程。从黄丽娟的嘶吼厮打,到玻璃茶几碎裂的脆响,再到叶晨冷静清晰的报警陈述,全被录进了电话录音里。
接线员当时就把案子转到了油田分局刑侦支队,附了一则备注:“受害者家属正在遭受暴力袭击,声音可辩,疑似寻衅滋事,建议立即出警。”
警笛声从油田家属院门口响起来的时候,距离叶晨挂断电话不到十分钟。两辆警车一前一后驶进楼下的空地,警灯旋转的红蓝光映在单元门口的墙面上,把围观邻居们的脸照得明明灭灭的。
因为李大海是油田的领导,所以他住的这栋楼里,住户也大多是油田的管理层。即便是家属有的像牛玲玲一样,不在油田工作,可是最基本的觉悟也还是有的。
从黄丽娟疯狂砸门开始,但凡是听到动静的,她们全都从屋里出来,汇聚到了李家门口,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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