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大家都在等,等那个该吃它的人开口。那个人是他妈,她不吃,他就只能一直放在那里,看着自己从热气腾腾变得冰凉,从色泽金黄变得黯淡无光。
他站起来,椅子被他往后推了一下,椅腿在地板上刮出细微的、短促的吱呀声。他没有看谢嘉茵,转过身,朝楼梯走去。
步伐不快不慢,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笃笃笃的、有节奏的声响,像某种古老的、不需要翻译就能被所有人理解的、关于“我在离开”的宣告。
他走上楼梯,一级一级,脚步声从清晰变得模糊,从模糊变得无声。楼上传来关门的声音,不重,但很沉,像一块石头被放在了不该放的位置,压得整栋别墅都跟着颤抖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