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吹乱的,额前的几缕发丝竖起来,像几根被电击过的、还带着余电的、微微颤抖的天线。
谢嘉茵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这个在商场上说了算几十年、习惯了所有人都按她的规矩行事、没人敢在她面前越雷池一步的女人,在看到儿子打破她最基础的规矩——进她房间必须先敲门——时,眼神中透出一种无需言语、无需解释,仅凭一个眼神就能让任何人明白自己错在哪里的冰冷。
她从梳妆台前站起来,转身,面对着他。浴袍的腰带系得松松垮垮的,领口敞着,露出锁骨和锁骨下方一小片被热水蒸得微微泛红的皮肤。她不在意。她是他的母亲,不是他的女人,她不需要在他面前遮遮掩掩。
“你还有没有点规矩了?我的房间是你可以随便进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