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场合,这俩人是不是就要在一起滚床单了?
就在这时,朱锁锁忽然想到了什么,她凑到了杨柯身边,小声问道:
“杨总,您之前带我见过的那个小谢总,就是那个谢宏祖,我记得你跟我提过,他好像就是谢氏集团的太子爷吧?”
杨柯有些讶异于朱锁锁的记性,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隐约猜到了她心里的想法,轻声道:
“没错,谢嘉茵是他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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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嘉茵回到家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下来。暮色从车窗外交替掠过,一片片深绿色的树影在玻璃窗上拉成模糊的线条,像一幅被雨水淋湿的水墨画,轮廓还在,但边界已经晕开了。
别墅里的灯没开,阿姨做好了晚饭,放在餐桌上,用保鲜膜封好了,旁边贴了一张便签纸,写着“谢总,饭菜在桌上了,热两分钟就可以吃了。”
谢嘉茵没去理会,上了楼,走进卧室,把包扔在了床上,包从床沿滑到地上,“咚”的一声,她也没去理会,径直走进了浴室。
半小时后,洗完澡从浴室出来,她坐在梳妆台前,拿起了吹风机,插上电按了一下开关,吹风机发出嗡嗡的低鸣。
她的目光落在镜子里,看着那张被热气蒸得微微泛红的脸,看着眼角那些细密的,怎么也遮不住的,每一次笑都会更深一点的皱纹,自己终究还是老了。
就在这时,楼梯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仿佛是带着火药味。谢嘉茵脸上闪过了一丝诧异,毕竟能进这栋别墅的,除了家里的佣人,也就只有儿子谢宏祖了,他今天是抽风了吗?怎么会这么早回家?
门被推开了。不是轻轻地推开,是猛地推开,门把手撞在墙壁上,发出“砰”的一声,墙壁上的乳胶漆被撞出了一个小坑,白色的粉末从坑的边缘簌簌地落下来,掉在地板上,像一小片被风吹散的、细碎的、白色的雪。
谢宏祖站在门口,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呼吸急促而粗重,像一台被踩到了极限的、快要散架的、活塞在气缸里疯狂地上下运动的发动机。
他的脸上挂着细密的汗珠,在卧室的灯光下闪着湿润的、亮晶晶的光。他的衬衫领口敞着两颗扣子,露出脖子和胸口那一小片因为跑步或者愤怒而泛红的皮肤。
他的头发是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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