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铺底下。算是……安排后事吧,尽管这“后事”安排得如此仓促和无奈。
周一清晨,天色未明,任长春如同上刑场一般,穿上冰冷的警服,走出了家门。每一步都沉重无比。他知道,怕是那辆装载着“催命符”的驴车,已经在警察厅后院等着他了。
来到特务科,任长春尽量低着头,减少存在感,但那种濒死的灰败气息,还是难以完全掩饰。
科里其他人看他的眼神也带着异样,有同情,有冷漠,更多的是一种事不关己的疏远。在这潭浑水里,明哲保身是大多数人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