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大统的那个,这等谁是嫡长的麻烦会始终伴随朕左右,是个无法轻易除之的顽瘤。”
皇后听到这里沉默了下来:她不曾被教导过政事,自是不敢置喙‘长远’之事的,更何况天子说的至少在她听来确实挑不出什么毛病来。可她到底不是天子,也只是个普通人,比起那长远来,自是更看重眼前的。比起那长远的安定,她觉得眼前之事能不能迈过还不好说,若是眼前都迈不过去,谈何长远?
若是眼前之事能解决,天子看长远她自是不觉有什么不妥,可眼前之事都未解决,天子便看长远了,若是眼前之事出了岔子,解决不了该怎么办?
那厢的天子显然没有考虑皇后考虑的这些事,只是笑了笑,道:“可若是不惊动多少人便解决了此事,这些长远的麻烦便通通不会有了。”
这话一出,皇后心里便是一记咯噔:若是如此,他的长远麻烦确实不会有了,可其中涉及的知情之人多半是要遭殃了。
她一介后宫女流做不了什么,手里连把能反抗的匕首都没有,天子一刀斩过来,她只能受着。可旁人呢?旁人当真会允许这件事悄无声息的解决,而后自己又作为为数不多替陛下解决麻烦的‘知情人’被灭口吗?
若是旁人不愿被灭口……那这条私下不惊动多少人便能解决的路不是打从一开始便是行不通的么?既如此……那还等什么等,左右都是要闹大的,眼下就杀出去总好过给那皇城里的假天子喘息的时机来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