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需要大才?”宗室遗老摇了摇头,低头继续看向手里的画,喃喃道,“这司命判官昨日果然出现了!”
当然,他说的这个司命判官不是周夫子他们,而是这幅画,虽然这幅画是周夫子他们作的,可令他们做出这幅画的那个人才是真正的司命判官。
“放羊汉啊!哪里有那么巧的事?”笠阳王看向那宗室遗老,问道,“查过那放羊汉替身的背景了么?”
“早查过了。”宗室遗老说道,“襁褓里时就被人扔到那群淳朴牧民驱羊的路上了,那群牧民实在不忍心幼童冻死,便用羊奶喂着他长大,教他放羊。”
“将个襁褓里的孩子送到牧民那里吃百家饭养着,那孩子长大之后成为放羊汉不稀奇,甚至是可以预料到的事。”另一个宗室遗老说道,“问题是什么人将襁褓里的他扔到那牧民驱羊的路上的。”
“那群牧民捡到孩子时未看到旁人,至于他,当时在襁褓中,自也不可能记得是谁将自己放在那驱羊路上的。”那宗室遗老唏嘘了一声,说道,“那司命判官这么早便安排好了这个放羊汉的存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