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凶徒了,天底下之人也人人皆敢行恶了,左右官府还要顾及那恶人的想法,便是杀了人,他‘不愿’‘不服’,官府又能拿他如何?
龙椅上的天子头昏的是如此的彻底,帏帽下的人笑了笑,垂下眼睑:他已劝过天子莫要错杀了,天子道他‘尽量不会错杀’,那届时他护主亦会尽量不错杀的!只是到那时,龙椅上的这个还是不是真正的天子便看天意吧!
真正看懂这本‘羊肠’小道的封神簿的显然不止他一个,若非如此,那个放羊汉又是如何出现的?有人看懂了这‘羊肠’小道的封神簿,寻到了那个特殊的棋子,又为他安排了放羊汉的身份。
在那人安排了放羊汉之后,这个局便已布下了,只等有人前去,亲自打开这个局。
那副画,上奏折之人看到那两脚羊是天子,天子看到自己是那放羊之人,而他,又知道确实是有那么个放羊汉的存在的。所以,两脚羊同放羊汉自是有可能是同一个人,也有可能不是的,左右两脚羊既是人,那画里的便能都是人也能都是羊,也能一半是人一般是羊……这般一想,再看那画,陡然发现这画往后定是副‘一语成谶’的画,左右胜败的可能也不过那几种罢了,既都在画里了,自是一副能全然应验的画了。
……
“司命判官确实出现了!”知晓昨日冒头的司命判官是谁未曾惊讶,甚至看到那位出现的司命判官的真容也未惊讶,可在看到那幅画的那一刹那,笠阳王府中波澜又起。
“周夫子他们瞒了我等一些事,我等也瞒了他们一些事,这没什么可说的。”宗室遗老低头看向手里的画嗤笑道,“他在装傻,装清高,装视权财如粪土;我等知道他在装傻,装清高,装视权财如粪土;他知道我等知道他在装傻,装清高,装视权财如粪土。这没什么稀奇的。”
“说那么拗口作甚?说到底不过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他被你等逼的不得不装孙子罢了。”叶舟虚看了眼那群宗室遗老,嗤笑道,“你等……好似天生就学不会礼贤下士、好好待人的,总是喜欢以胁迫的手段威胁旁人,让底下做事之人生不如死、日子不好过方才甘心。”
“他没那个本事让我等礼贤下士。更何况,我等这里也不需要那等泼天大才。本非明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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