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上的天子与朝臣‘斗不是什么好相与的,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便宜能占一点是一点,他们为了给自己做的小人之举寻借口,便总是以最大的恶意揣度大荣,在大宛朝堂上公然说着什么‘待天朝上国撕下脸面,必会待我小国苛刻至极’云云的话。他们当年为占大荣的便宜而寻各种‘冠冕堂皇’的理由做自己占便宜的遮羞布。眼下么,大抵是他那些‘不好相与’的话说的太多了,就似谶语一般,说的多了,总算应验了,也算是终究如了他的意吧!”
听大宛王子说出‘应验’这等话时,对面的老仆那面上的表情都快哭出来了,她哭丧着脸道:“还不如不应验呢,这等要倒大霉的事怎么能真的应验呢?”
“可见祸从口出,随便‘说说’的话说的多了也是能当了真的,大荣真的如他所愿的不好相与,不讲道理了。”大宛王子认真的看向面前的老仆,说道,“这些时日,我愈发觉得人做事还是不能做的太绝的,对这世间之事还是存些敬畏来的好。”
“陛下承担不了大荣不好相与的后果的。”老仆叹了口气,看向大宛王子,“陛下他们做错了事是他们的错,可这些事同小主子无关啊!那田大人打着‘小主子’的名头发难,陛下怕是要恨死小主子了呢!”
“我知道。”大宛王子点头,叹了口气,说道,“所以我说我走的那条道上天不会看见的,因为我走的是田大人的那条道啊!他给的每一样东西,都似裹了蜜糖的砒霜一般,背后的代价是重到寻常人难以背负的。”
老仆的眼泪“簌簌”地落了下来,她喃喃道:“小主子往后可怎么办啊?这事一出,这大宛我等怕是此生都难以再次踏足了,我等怕是要老死在长安,难以落叶归根了啊!”
“你错了,阿嬤!”大宛王子闻言,却是摇了摇头,唏嘘道,“这事一出,我等踏上大宛之事才是真正笃定了,阿嬤是定能落叶归根了,能如阿嬤之愿了。”
“当真?”老仆闻言欣喜不已,作为大宛的百姓,她惦记的是那片名为大宛的土地,对那皇宫里的王是哪个其实并不关心。
双手合十,做了个祈祷神明护佑的手势,老仆虔诚的说道:“上天果然是公平的,我祷告了那么多年的回归故土果真是能应验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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