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手,不止能一下子解决了这件事,且那收回来的银钱必然也是我能拿到的最多的银钱!”大宛王子眼中的笑容不达眼底,“父皇还起钱来再大方,都比不上我自己去大宛掏出来的银钱数目的。毕竟,你让他自己掏钱,便是逼至极限了,也必然会偷偷为自己藏下一些的,哪似我来掏,叫他一个子儿都不能私藏!”
虽说说的是国家大事,可用银钱之事类比,识字不多的老仆很是容易便听明白了,她点头道:“也是!我自己有本事掏钱为什么让他来掏?”
“所以,人,总是想选对自己好处最大的那条路的。”大宛王子点头说道,“父皇与新皇后他们选了那条对他们好处最大的路,由此占了那么多年的便宜,他们对此沾沾自喜,嗨觉得自己聪明极了。眼下便轮到大荣来选对自己好处最大的那条路了!”
“这般听起来好似还真不能说人家大荣的不是了,”老仆喃喃道,“真真是种什么因得什么果,没什么事做甚惹人家天朝上国?”
“大抵是真当人家好欺负吧!”大宛王子说道,“可他们忘了,真好欺负的话是不可能撑得起‘天朝上国’这四个字的,将旁人给的‘礼数’当成‘便宜’给占了的小聪明看着实在是上不得台面呢!”
“那新皇后当年这么做未必没有想借着‘天朝上国’不理会我这个缘由弄死我这个眼中钉的,可她忘了,这里是长安,这为质之事是两国邦交,不是她大宛皇宫里的美人私斗,想借两国邦交的大事解决自己的私事,也不知她是胆子太大还是太蠢了。”大宛王子说着,对对面面露担忧之色的老仆摆了摆手,道,“阿嬤不用担心,当真到了那一步,自有‘明智之语’传到父皇耳中的,这世间最顶级的聪明人不多,可能看得懂这些事的明智之人还是不少的。”
“所以大荣古有名言‘家事不平,何以平天下’,这大荣千年传承的前人智慧当真是极有道理的。”大宛王子看着那案几上的账本,说道,“换个人,或许还能同你讲讲道理,可眼下这位田大人不是什么善茬,不会给你讲道理的机会的!”
“他需要的是一个由头。”大宛王子说道,“父皇远在大宛每每占了大荣的便宜时,为了寻个‘体面’,总是会找各种各样的借口指摘大荣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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