巾手忙脚乱的帮她擦起了眼泪,一边擦眼泪,一边安慰。
没了头巾的遮掩,也叫温明棠同纪采买看清了眼前的女孩子,人如其名,确实是个清秀小佳人的模样,想来平日里也是个颇讨人喜欢的,也难怪马杂役这般忙前忙后的帮忙了。
女孩子话还是说的有些混乱,不过温明棠与纪采买都听得懂,自也不打紧,只听女孩子边哭边道:“我兄长确实没什么出息,又总喜欢寻暗娼,管不住自己。可除此之外,从未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他眼下就这般死了……我阿爹阿娘还有我,哪里受得住这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悲事?本就想要质问那暗娼,那暗娼却还要反过来告我等,我……我不知道怎么办了。求求你……姐姐,帮帮我等……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温明棠与纪采买听到这里对视了一眼,能明白这个文文静静,不太同人打交道的女孩子以及其父母的心情,这世间有多少人受得住白发人送黑发人这桩世间悲事的?更何况可这事情实在是猝不及防,不似那些缠绵病榻之人,身边人心里有些准备,实在是一点准备都没有,突然迎来了噩耗,自然受不住。
可受不住归受不住,衙门办事……总是要讲证据的。
纪采买当然也清楚这些,听罢之后,朝温明棠使了个眼色。就算温明棠眼下已嫁给林斐,属林斐内人了,可这种事……到底是衙门的事,她自是不可能做主的,更何况此时她和林斐还未走至那一步。
可女孩子既然来了,自也不能叫她白来一趟,是以待马杂役将阿俏安抚的差不多了,纪采买告诉两人,待送完菜肉之后,递个状子来衙门,看看情况再说。
两人这才道了谢,将阿俏带回牛车上之后,马杂役却是又折返了回来,到底不似阿俏那般不大通人情世故,马杂役却是熟悉的,是以折返回来之后,问两人:“这件事当真能上衙门?那暗娼既敢这么说,多半没动什么手脚,更何况阿俏兄长身上又没见到什么伤口,说实话,我一听都觉得立不了案子的事,当真能过来递状子?”
听马杂役这般说,纪采买瞥了眼那文文静静的坐在牛车上等马杂役的阿俏,问他:“你既然知道,怎的还将心上小娘子带过来?不怕我等开口一盆冷水泼下去,叫她伤心?”
“知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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