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同马杂役一道出来……自是遇上了于她而言,算是天大的急事了。
“我……我兄长出事了。”若不是温明棠记性不错,再加上那日纪采买提过一嘴她家里的事,怕是都不知道这个名唤阿俏的女孩子说什么,显然,比起为人机灵,常在外头行走的马杂役来,这个名唤阿俏的女孩子鲜少出门,并不擅长同人打交道这等事。
一旁的马杂役自然知晓阿俏这般一句没头没尾的话会叫人摸不着头脑,不过眼见纪采买朝他点了点头,表示明白阿俏的意思,马杂役便未插嘴,只是担忧的看着身旁的阿俏。
“我兄长昨儿晚上死在迷途巷那里暗娼的床上了,我爹娘急了,赶过去要拿那暗娼,告她害人。那暗娼却是半点不害怕,还放狠话说自己又没下药什么的,是我兄长自己身子虚,死在那里了。甚至还倒打一耙,要我等将兄长赊了几日的嫖资给付了……”接下来没头没尾的话再次证明了这个名唤阿俏的女孩子确实不大会说话,也不太同人打交道,对着温明棠再次没头没尾的说了一番。
一旁的马杂役不得已只得打断了阿俏的话,对温明棠说道:“温师傅可听说过迷途巷?这城里有个地方里头住了很多暗娼……”
若不是温明棠这些时日也接触了不少迷途巷的事,怕是要叫阿俏一番话听懵了。
温明棠点了点头,对马杂役道:“不要紧,我听得明白,也知晓这些事。”说着又看向一旁急的不大会说话的阿俏,问道,“然后呢?可是你等急了,想要报官?”
那厢急的如同茶壶里的饺子,话都倒不出来的阿俏听到这话,忙不迭地点头,道:“想……想报官!可没有证据,那暗娼还扬言要告我兄长的官,我家里阿爹阿娘急的都病了。我又不认得旁人,只好央了马二哥带我过来,问问我等若是想报官的话该怎么办?”大抵是温明棠那句‘想要报官’的话总算是将阿俏那急的六神无主的神思捋顺了,她的话也越说越顺,女孩子说道,“我等眼下没有什么证据,可我兄长又确确实实是死在她床上的。阿爹阿娘只有兄长一根独苗,眼下他就这般死了,我等自是要求个公道的……”说到最后,那名唤阿俏的女孩子再也忍不住,眼泪不住地往下落了下来。
马杂役见状连忙拿起她的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