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斯年低笑一声,笑声轻得像风,却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偏执,“我是认真的。就赌你口中那四个各有牵挂的人,谁会第一个开口。”
“你随便选一个,猜中了,我认。”顾斯年的眼神骤然锐利,疯批的狠戾毫无保留地迸发,“你想听什么,我都一字不落说给你听,无论什么结果,我都接着。”
话锋一转,他又恢复了那副温和模样,可眼底的偏执丝毫未减,语气轻飘飘却重如千斤:“可要是,他们一个都不会说呢??”
他凑近李建国,声音轻得像耳语,却带着摧毁一切的疯劲:“那李队长,你就得承认,你引以为傲的囚徒困境,在我这里,一文不值。你抓不住我,也定不了我的罪,你坚守的法理,终究护不住那些被碾碎的人,也破不了我的局。”
顾斯年坐回原位,双手重新交叠放在膝头,脸上挂着温和的笑,眼底却满是病态的期待,兴致勃勃地看着李建国:“没有证据,没有凶器,疑罪从无得道理,李队长肯定比我懂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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