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最后一子收官,抬眸看向身旁亲卫,语气平淡无波,却带着几分刻意的意味:“安贤王迁居乃是喜事,岂能无贺?备上一份厚礼,千年人参、鹿茸补品,再添些绸缎玉器,送去安贤王府恭贺。”
亲卫一愣,随即会意,眼底闪过几分了然。
将军哪里是道贺,分明是往萧承佑的伤口上撒盐,偏偏这份贺礼合情合规,挑不出半分错处,外人瞧着,还是镇北将军顾全大局,体恤宗室。
不过半个时辰,一份精致的贺礼便送到了安贤王府门前。
管家看着贺礼,又想起府中如今的境地,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不敢擅自做主,连忙让人先将贺礼拿进前厅,只等主子醒来定夺。
萧承佑是在次日午后才悠悠转醒的。
他睁开眼时,入目是陌生的雕花木顶,鼻尖萦绕着淡淡的药味,全然没有东宫的奢华气派,浑身酸软无力,小腹与脏腑间还残留着隐隐的痛感,四肢百骸都透着虚弱。
“孤这是在哪?”他声音沙哑干涩,刚一动弹,便觉得浑身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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