责,不可宽恕。
不可复用??:心术已坏,无论留任还是回籍,均不可再信任任用。
彭鹏真的不愧是监察出身,弹劾官员人家绝对是专业的,就彭鹏列出来的这十条,维珍愣是一条都反驳不了。
虽然有一二条难免带着主观推断,但是……
谁叫对方是李光地呢?
有着疑似“卖主求荣”最遭人恨、一辈子都洗刷不了的前科的李光地呢?
换二一个,遇到这样的事儿,四爷夺情,肯定不会引起这样大的震动。
虽然江南的官员肯定还会趁机上蹿下跳,但是像彭鹏这样的朝中大员又是四爷的心腹重臣,是绝对不可能掺和这事儿的,甚至为了确保新政顺利,彭鹏还极有可能站出来息事宁人。
但是,还是那句话?
谁叫对方是李光地呢?
从前有先帝拉偏架,“卖主求荣”让你得逞了,现在又想“名利兼收”、做第二个张居正?
这样的李光地如何能不遭人恨呢?
所以不止陈梦雷一门心思地想要报复李光地,只怕多的是人早看李光地不顺眼了。
四爷眼里的李光地,务实、能干,是数一数二的改革大将,也是四爷的心腹能臣,而这样的形象显然与李光地在彭鹏等一众臣子心目中的形象截然相反。
所以,在对待李光地请求留在直隶丁忧兼任职的请求上,四爷跟臣子们的反应也是截然不同的。
而这份不同,或者可以说是来自群臣的抵制,尤其这其中还包括有自己的绝对心腹彭鹏,这是四爷之前没有料想到的。
而现在,随着七十一岁、德隆望尊的彭公这一份“十不可留李光地”的激情上疏发出,会带来怎么样的影响,是可想而知的。
维珍清楚,四爷自然也清楚,所以维珍没有再问下去四爷要怎么处置此事,只是放下折子起身行至四爷身边坐下,一边伸手轻轻握住四爷微凉的手,一边将人揽进怀里。
四爷亦是不语,只是靠在维珍的肩膀上,疲惫地闭上眼。
四爷当然是想保住李光地的,但是……难度太大。
他不可能为了一个李光地让大批的官员寒心,尤其是在新政刚刚起步、需要从中央到地方的层层官员配合执行的情况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