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囊的短暂平静下,汹涌的暗流已在城市的角落卷起漩涡。远处,一个叼着烟的男人狠狠将通讯器摔在指挥台上,屏幕碎屑在幽暗的灯光里飞溅。“……追!启动所有眼线!那条毒蛇和那个瓶子……就算化成灰也得给我扒出来!”死寂的底层通道,巨大的阀门残骸深埋于污秽中,某个角落里缓缓睁开了一双布满血丝、充满怨毒的眼睛。
这暂时的蜗居,已然成为风暴眼中的孤岛。前路是更深的黑暗与未知的搏杀,但正如华老枯竭前所言——只要还能喘气,那丁点渺茫的希望火种,就值得以命相搏。
几件单薄的衣物塞进破旧的背包,岳琦的身体被仔细包裹在捡来的旧毯子里,轻得几乎没有分量。姜雨薇利落地做完这一切,汗水浸湿了她的鬓角,她的“眼”——那双在暗河与核能边缘锤炼过的眸子,紧盯着楼下街角那辆伪装成运货车的金属棺材。侦查蜂的低频嗡鸣像是跗骨之蛆,冰冷地穿透建筑结构,在她神经末梢刮擦。
“北面……两百米巷口有流动点,能量很杂……”姜雨薇的声音压得极低,清晰而冷静,“避开主干道监控阵列的交叉点,西侧旧工厂区废弃管廊可以尝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