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准地抛到陈瑞身前的地上。
发出一声沉重的金铁交鸣。
那是一面巴掌大小、造型古朴、边缘染着凝固暗红色血渍的玄铁令牌。
令牌中心刻着一个扭曲而威严的古体“血”字。
“三个月!”
长老的声音沙哑干涩,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和一丝深藏的疲惫。
“三月后,带上她,拿好令牌,来‘血渊’!她的眼……还有救。”
他深深看了那染血的令牌最后一眼,仿佛在确认一个承诺。
话音落下,血族长老不再多言。
枯瘦的身影被浓郁的血光包裹,如同溶解般无声无息地融入空间裂缝。
消失不见。
残余的血族死士也如同鬼魅般拖着小童迅速退入阴影,消失无踪。
这片沸腾的地狱,瞬间只剩下他们五人,以及满目疮痍的战场。
灼热的气浪卷动着血与灰的硝烟。
白叶和岳琦艰难地架着昏迷的姜雨薇。
陈瑞强撑着最后一点力气,伸出几乎握不拢的、血肉模糊的手。
死死抓住了那枚沉甸甸、染着未知鲜血的“血渊令”。
他看了一眼怀中气息微弱如风中残烛的姜雨薇。
又望了望那地狱般的熔岩湖核心和长老消失的方位。
“走……”
他沙哑地挤出最后一个字,仿佛耗尽了最后一丝生命力。
终于一头栽倒在地,昏死过去。
白叶和岳琦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骇然、后怕和深深的疲惫。
两人咬牙,架起昏迷的陈瑞,支撑着昏迷的姜雨薇。
朝着来时撕裂的空间波动残留痕迹艰难地迈步。
每一步,都踏在劫后余生的炽热焦土之上。
废墟深处,岩浆兀自缓慢翻腾,发出沉重而危险的呜咽。
仿佛随时会再次复苏的凶兽。
熔心湖的灾难暂时被锁入地底,带着秘密和重伤的三方幸存者。
这场闹剧好似这般草率且艰难的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