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着院门放村里无赖单身汉进去。
一人一次,收十文钱。
钱氏虽然四十好几了,可人长得娇俏,脸嫩。
在周家快三十年,周炳文从来没舍得她下地干活,养得白白净净的,连皱纹都没有。
到后来,不但本村的,十里八乡娶不着老婆的单身无赖,都摸过去,尝尝味解解馋。
“十文钱啊,也就够那老鳏夫喝上两口酒,你说钱氏,一辈子没吃过苦,临老了,猪狗不如,被那老鳏夫用链子拴在床头,听说裤头都不给穿……”
罗二叔被小壮请去用饭,王婶亲自给红果喂菜粥,也没旁人在,一边喂一边絮絮叨叨,百无禁忌,什么都说。
只盼着红果听了高兴,能睁睁眼。
“那钱氏啊,不堪折磨,自己挣扎着滚下床,就用那链子,活活把自己给勒死了……老鳏夫喝醉了酒,到第二日晌午才想着给她送口吃的,进去人都死透了……”
红果手指动了动,可还是没醒。
就这样,赵十武也高兴了好半天,给王婶罗二叔装了满满一车的礼,让小壮好生把人送回去。
手指能动,就说明红果意识还在啊,不是杜大夫说的,那种活死人。
也不像他担心的,魂魄回了来处,再也没有归期。
日夜如梭,转眼便是夏日,某个月明星稀的夜晚,赵十武把媳妇抱到院子里,搂着她晒月亮。
一边晒一边絮絮叨叨,突然觉得脸颊痒痒。
红果睁开了眼,又浓又密的睫毛,扫过他脸颊,一下又一下,可不痒丝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