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南王不是?
奶娘嗬嗬笑着,声音沙哑刺耳,隐约还带着一丝嘲弄。
赵十武瞬间明了,这五皇子真毒啊!
不但要害他媳妇儿,将来怕是连明旭明皓哥儿俩都不会放过!
他怒极,一脚踢向奶娘,正正踢在太阳穴上,奶娘口吐白沫,没一会儿便断了气。
红果昏睡了将近三个月,三个月来,昔日受她关照帮助的亲友,络绎不绝地前来。
赵十武病急乱求医,谁来都不拒,就盼着哪一位能触动媳妇心肠,将她从昏睡中唤醒。
红果其实迷迷瞪瞪,半梦半醒,基本上外人说话,她都能听见。
罗镇山和忆香二月里就来了一趟,给姑姑絮絮叨叨,讲了好多桃源县的事儿。
“姑姑,你以前说桃源往西,有大片平原,可西行百里,大片泥沼,你猜怎么地?再往南,就是谢将军的盐场啊,那地儿,以前年年有海啸,你都不知道,我和山子去年冬天亲自去看了一回,那海浪,得有十丈高,我俩站那悬崖上,感觉大浪快把人卷下去……”
“谢将军用水泥铺的盐场,一层一层一层的,像咱们山里的梯田,海浪打过来,海水就留下来啦,再也不会倒灌到内陆平原。”
“我和山子照你说的,征募民工,去清理泥沼地,要不了两年,那百里泥沼都会变成良田啦,你可要快些醒来,到时候咱们桃源,可是千顷良田,放眼望不到边……”
忆香说着说着,抹起了眼泪。
红果听着心里叹气,睡着了魂魄又回到小时候,稻田里农民伯伯在插秧。
她想着这杂交稻产量高,要是能带些回桃源多好,千顷良田啊,真好!
忆香和罗镇山起初还瞒着王婶,哪里瞒得住?
王婶大老远地,非让罗二叔驾车,带她来云州探望。
听说给红果下药的那小姑娘姓钱,她一拍大腿,问赵十武:
“可是钱氏那祸害派来的?”
王婶说的是红果堂伯母,被周炳文休了的那个。
赵十武摇头,此钱非彼钱。
王婶嗨一声道:“也是,我想着她人都没了,哪那么大能耐……”
又絮絮叨叨与红果说,那钱氏啊,被休了之后,日子难过。
她父母早没了,在钱家村待了半年,哥嫂把她嫁给一个老鳏夫。
老鳏夫不是人,不但揍她,夜里还悄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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